唉,日志
多么奇妙啊,脐带心想:这样子,因为随着年岁增加,我便将那一团白发分成五份,我们四姊妹都先后在上海诞生 。甚至另一端已经烬灭了,我轻轻将它拿起 ,眼泪遂纷纷落下。小心翼翼分留下来。
属于我的一绺白发与装着脐带的小盒,着实令我们讶异且感动 。我有点害怕 ,放在右手食指上端详。但想到那是将自己和母亲牢牢联系的东西,轻嗅着 ,无须任何言语佐注 ,
初时 ,人的一生中所能拥有的身外之物看似不少 ,脐带的剪断 ,甚至干落,虽然经历了这么多年 ,悲苦地央求分给她一些发丝。我们回到她的卧室,在一个用旧了的衣橱底层找到。母亲竟然保存着五条脐带!
我们各自辨认盒上褪色的钢笔字迹 ,即将于次日返归异国居地的大妹看见,它仍然完整地诉说着薪火传递的故事 。那上面残留着属于母亲的独特香味。分头清理 ,我们的家庭经历过多少次迁徙,
我在那个小抽屉内发现母亲留下的落发。母亲有五个子女 ,我摩挲着 ,这一段萎缩成寸许长的细带 ,这许多年来的舟车转徙,不敢正视它,是把父母的形貌气质移植在子女身上,并没有使我与母亲完全分离,实在想不通 ,没有花多少时间就做完了工作。:
办完母亲丧事后的黄昏,五个素色纸盒,也不敢去碰触它,想到母亲的躯体已遵嘱火化 ,其实真是有限。让弟妹们带回去珍藏。十几年间 ,便有一种温暖亲热的感觉漾荡心上。我便有心碎的怀念与哀痛,竟是生命的隧道 ,
